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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海世界外国语DP高中生“行走中的信念”深度领导力培养课程项目

发布日期:2020-03-03 10:54:54阅读:538人

  2020年1月11日至16日,获我校高中最高奖项-校长特别奖的部分学生在高中教师的带领下前往甘肃敦煌进行研学调查。这是继去年重庆走访以来再一次开展DP高中生“行走中的信念”深度领导力培养课程项目。

  随想西域,梦回敦煌

  敦煌,古称沙州,位于甘肃省西部的茫茫戈壁中,河西走廊的最西端。短短六天的行程中,学生通过切身游访,感受了西北特色美食、地域文化、经济运作模式、城市基础建设发展;与此同时,学生带着行前的调查与问题并结合旅途中所听闻见闻的故事、现象对诸多宏观的社会乃至历史问题有了全新的思考,在莫高精神与世外精神间找到了千丝万缕的联系。

  梦里身回云阙, 觉来泪满天涯

  书里的莫高窟是绚烂的,梦里的莫高窟是神圣的,而眼前的莫高窟只是一个个被锁死的铝合金门洞,深深凹进黄土泥沙间,封锁在一个名为“文物保护”的牢笼里。讲解员说这是为了与自然氧化、颜料层脱落、阳光照射作斗争,安保人员说这是为了防止大批量游客擅自参观,洞窟内的墙壁上或是斑驳的到此一游或是被文物盗贼用化学胶水粘走的伤痕诉说着自己再也无法回到故土的悲凉。

  学生们在残破的莫高窟中思索祖国文物流失海外的问题,听完讲解员对历史的阐述后,大家从辩证客观的角度重新评判这一事件,意识到:从文物保护的后果来看,王圆箓当时的抉择是正确的,至少藏经洞内的大部分经卷目前能见于世,虽然分别被收藏于英国,法国,日本,俄国,美国,中国等。否则二十世纪的中国战乱迟早会波及到此前就不受重视的藏经洞,毕竟1907年的敦煌县城里抗缴皇粮暴动中县衙被烧毁,战乱之中或者将经卷一把火烧毁之,或者将文书当废纸来用,这种损失都是不可弥补的。

  眼前所见是痛恨与无奈,而心中所思却是理性的评价、对事实的接纳、以及自身可以作出的改变。

  满眼生机转化钧,天工人巧日争新

  参观过程中,学生感叹书中的印刷照片像素比亲眼所见的壁画要高许多,为了防止过度暴露于光线中,石窟内极其昏暗,仅靠讲解员一盏手电筒才能窥见墙壁的一隅,十来个人涌进小小的窟中,活动空间也变得极为有限。

  进一步探寻后,学生了解到目前敦煌研究院正在大力发展数字化敦煌技术,并有了颇丰的成果。因为文物过于脆弱,光度、湿度等等都在影响莫高窟的寿命,一般去莫高窟只能看八到十二个洞窟,每个洞窟的人数要严格限制,时间严格限制,不能拍照和闪光灯。严格的限制使很多喜欢敦煌,愿意了解敦煌,甚至敦煌学人很难获取一手图像资料,对于未来的传承非常不利。而数位敦煌,由敦煌研究院樊锦诗院长主导,利用数位技术对敦煌文化遗产进行全方位保存。已经历时十余年,对敦煌莫高窟壁画进行了高精度的摄影、存档。于2016年5月1日,首次向全球发布敦煌石窟30个经典洞窟的高清数字化内容及全景漫游。

  现代科技发展与古代艺术文化的巧妙合作有效保留了历史遗留下的痕迹以及祖先创造的物质遗迹与精神财富。技术支持让现代人更直观迅速地与历史文物接触,有机连接过去与现在,将无价的文化代代传承。学生们认识到自己作为新时代的传承者,追随日益更新的科技脚步之际也应该回望厚重的历史文化积淀,以新守旧,传承过去、开拓未来。

  海纳百川,有容乃大

  一石一砾上展布的是中国、印度、希腊、伊斯兰等四大文化体系交流融汇的图景,一涂一抹间勾勒的是古代儒、佛、道、摩尼、景、祆等宗教之精华,一笔一画下叙写的是古代汉、藏、梵、回鹘、于阗、粟特、西夏、吐火罗等语言文字。敦煌文化是多种文明互相交融、促进、共存的多民族文化。敦煌文化展现了它追求兼容、和平、进步、发展的时代精神。

  DP学子们在即将走向世界之际,透过石窟内丰富多彩的宗教艺术深切体会到异域文化在敦煌交汇的奇妙。或许如同千年前来往于敦煌与西域的那些商人道者,世外学子掌握着与世界沟通的最有力的工具——多语种。细细研究壁画上那些陌生的少数民族文字与异国语言,学生们深觉自己学识尚浅;听讲解员解说石窟内精美的纹样大都是由不同民族特有的图案结合后的结果,学生们惊叹敦煌文化兼收并蓄的包容性。如今我们所欣赏的敦煌艺术是先人将自己的文化与他国的文化融洽结合的结晶,生活在过去的人们没有便捷的交通与交流手段却仍能够展现包容的胸襟,那生活在全球化的现代社会,世外学子更有信心去接纳多元的世界,将祖国的文化带出国门,将异国的文化融入本土,真正成为一批走向世界的现代中国人。

  无穷宇宙,人是一粟太仓中

  除了莫高窟的艺术宗教等人文风貌,学生们还参观了敦煌的自然风貌。鸣沙山、月牙泉、魔鬼城雅丹、岩石、荒漠、戈壁……西北那独一无二的自然奇观令学生赞叹不已。

  沙漠驼队,听到驼铃声声,仿佛梦回汉唐盛景,一片安详宁静。失血的太阳低垂在雅丹鬼城的西方,无力掩饰奔波劳顿的疲惫,用它独有的苍白孤望着世间的苍凉。

  “颠簸在骆驼的驼峰上,我想过去骑着骆驼在荒漠里流浪的旅人是多么的孤寂无助疲惫啊!”

  “仰望着面前高耸陡峭的沙丘,它好像随时会坍塌将我吞噬。若一阵狂风来袭,我们都会被埋葬,无人知晓,就此消失。在自然面前,人类就是这样的渺小。”

  “莫高窟的窟顶上是翻滚的鸣沙山,我们用了几代时间来治沙,铺设的A字形的尼龙纱,用麦草方格沙障固沙,以砾石压沙,只为反抗自然,极力避免人类文明的痕迹被摧毁。我们害怕能够证明自己存在价值的东西就此消失,那我们又有什么理由狂妄地幻想自己能够征服自然?”

  人定胜天只是一种精神,大自然有自己运行的高深法则,人类需要的是在自私、贪婪的本性里增强敬畏之心。在荒漠中,学生们沉下心来,思考人与自然的关系,在茫茫沙漠中拾起一份敬畏,一份谦卑,一份虔诚。

  千磨万击还坚劲,任尔东西南北风

  参观榆林窟时非常幸运偶遇了敦煌研究院名誉院长樊锦诗先生,学生恰巧随身带着樊院长的自传以及有关敦煌艺术的书籍,樊院长提笔在扉页上签名并与学生合影留念。

  许是缘分,第二天竟然和樊院长乘上同一班飞机回上海,八十多高龄的院长只有一位随身助理陪同,甚是低调。学生们斗胆在飞机上对樊院长进行了二十分钟左右的小采访。她的话语很干净,很简单,很真挚。与樊院长的交流让学生体会到两点:

  一是坚守自己热爱的事业,坦然接纳其中的挫折。

  当学生向樊院长表达由衷地敬佩时,她这样回答:“自己热爱的工作就是适合你做的。你就应该去做。做的中间是有挫折的,会有失败的,会有困难的,但只要你热爱它,你就要不怕挫折,不怕困难。只要喜欢,就要付出代价,付出代价不是叫你去牺牲,你是要下功夫,关键在这儿呢!”

  二是一切都需要讲究平衡与适度。

  当学生问及樊院长如何看待旅游业与文物保护之间的关系时,樊院长说:“保护绝对是第一位的,那保护了以后是为了干什么呢?保护以后就是要弘扬。弘扬的方式有很多,出版图书、做电影、包括抖音啊,游戏啊,旅游啊。但不能把它全部变成商业的东西,这是不对的。所以我要搞好平衡,但不能因为保护就不让看,但也不能因为看就把它破坏了。”

  樊院长满腔的情怀让这群追逐自己所热爱的事物的学生们有了更大的信心与动力,樊院长坚定的担当让这群怀揣志向的青少年们有了更明确的方向。

  她在2020年初,向新的一代许下了简单而宏大的愿望:去参与,去呼吁,去学习,去失败,去热爱,去传承!

  既是一次告别,亦是一次再出发

  如果说去年的重庆走访是向过去致敬,那今年的走访是世外学子怀揣着信念继续向远方行走的探索。

  六日的敦煌之行,学生们踏入一个陌生而意蕴无穷的世界,在亲身经历与不断反思的过程中去探寻自己在大千世界中的安息之处,重审过去、现在、未来的连接,思考人与自然的关系,展望个体与社会更和谐包容的发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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